周围几个人都在指责他,林癞子就十分不爽,“你们这些人倒是会说风凉话,地里头庄稼长得那么好,站着说话不腰疼,到时候我家没有粮食吃,你们谁给我粮啊?”
李婶子撇了撇嘴,“凭啥要给你粮?跟你非亲非故的,你想得倒是挺美,当初大伙儿出力修水渠的时候,你喊苦喊累,还说人家蔓蔓是骗人的,如今你倒是知道羡慕了,这天底下可没有后悔药。”
这人可真是好笑了,平时好吃懒做,看到有好处就往前凑,如今见别人地里的粮食长得好,竟想着让别人给粮食,做他的美梦去吧。
林癞子从来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这会儿竟然梗着脖子说,“我看就是你们这些人故意欺负人,我可没说我不去修水渠,是你们这些人不让我去。”
这可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在场的人都气愤不已。
李婶子撇了撇嘴,“管他呢,爱说不说,反正咱们里正是明事理的人,村里要做什么事也都是跟全村人说了的,大伙儿也按了手印表了态的,现在看到有好处就后悔,晚了!”
遇上这么不讲道理的人,真是懒得劝,爱打架就打架吧,反正跟自己也没关系。
林癞子又在地里头骂了许久,只不过都没人搭理他。
其他几户人家也差不多,要不就是家里吵架,要不就是在外面阴阳怪气,反正就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里正全当没听见,当初就把话说明白了的,要是当初做一套,如今做一套,以后还有谁会信他的话?
这些人就该自己尝尝苦果,以后遇上事才知道多想想。
一样破防的还有林家的人,而这其中又以周氏为甚,如今的林家彻底败落,陈氏直接啥也不管了,躺在屋里装死。
那兄弟两个在镇上干活儿,也不经常回家,因为闹了灾荒,他们的工钱虽然没减,但是也不够养家的。
如今她的金豆虽然已经去书院念书了,但是家里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能够撑多久。
周氏觉得自己母子两个真是命苦,家里日子过得好的时候,他们分不到好处,如今家里破败成这个样子,陈氏倒是整天念叨了,说什么金豆是家里的希望。
再看看朱氏,她儿子被赶出村子之后,她就整天疯疯癫癫的,到处去找她儿子,家里的活儿管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