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田里凑在一起说话的那些人,脸色阴沉的要滴水。
气的转身就要走,脚底一软,她低头一看瞬间白了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黄牛从这边走了过去,一摊热乎乎的牛粪就让她这么踩了上去,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托老乡刚做的新布鞋。
第一次穿,她能感受到,脚的两边还热乎乎的,她内心在恶心的尖叫,那晚的记忆又重新袭击了她的脑海。
三天前,她和农研所的人结束了要回城,她的鞋子上也是踩了不知道哪个调皮的小孩在田埂上屙的屎。
就想着去池塘洗一下鞋底。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路过粪池,脚底一滑就掉了进去。
那新挖的粪池不深,却已经蓄满了粪便,她半截身子都陷在粪便里,味道大的差点把她熏的晕过去。
她不敢喊,生怕有人知道了,那她就丢了大人了。
可没想到有路过的老乡瞧见了,这么一喊,人乌泱泱的朝她跑了过来。
那么大个人能掉进粪池里,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份的了,向阳生产队顿时热议了起来,她羞愤不已,恨不能一头撞死了才好。
好死不死的,周从生来给姚教授送东西,朝她瞥了一眼,只轻轻的一眼,她却觉得无地自容的很。
从那天以后,她就开始接连的倒霉,喝水被呛,走路跌倒,吃个饭都能被噎。
现在她觉得别人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扫把星似的。
人人避之不及。
沈玉珠来县城的时候,和梁满秀聊了起了这个事情。
“缺德事做多了,可不就疑神疑鬼的吗,喝水吃饭拉屎放屁这些事情,谁能左右的了,你是不知道,现在村里的人瞧见她,都离的远远的,从前不是还有几个婶子想给她说对象吗,现在那几个婶子瞧见她就跑,生怕被惦记上。”
那倒是不会,乔念语的眼光高着呢!
“我姐在纺织厂工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