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虎摆摆手,没等他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沈玉明攥着拳头,纠结了半天,也没敢再说什么,人都已经走远了,喊出声让人听见了,该有流言蜚语传出来了。
她回到房间以后,沈玉珠也没问什么,侧着身子哄孩子们睡觉。
乡下日子过的很舒心,当然这是在楚怜看来,她在上京的时候,天天忙着医院的病人,现在在乡下,不是东转转西转转,就是和沈玉珠在厨房研究好吃的。
对几个孩子也是,从刚开始的抗拒,到现在一会没瞧见就会问孩子去哪里了。
周道明知道有农研所在这里建了试验田,兴冲冲的跑过去看,没想到还是个老熟人,他以前在上京开会的时候见过姚教授,还和他聊过。
现在俩人凑到一块更是说不完的话。
沈玉明请假在家招待了一天楚怜和周道明,第二天就去上工了,她干活的很是拼命,周道明瞧着她佝偻着背的身影很是心疼。
若是她能在沈家长大,起码能接受到好的教育,就算是下乡,也能凭借自己的能力,找个轻松点的活,可现在......哎,他叹了口气。
下午时分,邮局来了信,沈玉珠拿到手的时候惊喜的不得了。
她就说嘛,一定能成。
楚怜见她高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凑到跟前看了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她儿媳妇这么厉害的,啥时候考了翻译证,啥时候又特批进了部队做翻译官。
“乖乖,你咋这么厉害的,我的儿啊!”
“不是我厉害妈,是我老师惜材,愿意帮我这个忙,妈,明天去家属院吧,正好我给我老师去个电话,邀请她来参加婚礼。”
来不来的,起码告诉她一声,不然后头要是知道了,肯定是要生气的。
“好好好,一定要请,一定要请,等见了你老师,我一定好好的谢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