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应该的,我姐在村里这些年,少不了你们的帮忙,真的,她现在日子好过了些,就想尽自己微薄之力,报答大家,千万不要客气啊桂枝姐。”
“玉珠这么说了,你就拿着吧,玉明那人你还不知道,你对她好一点,哪怕珍鼻子大点的小事,她都能记一辈子,哎,拿了,她心里过的去,会好受点的。”
戴桂枝看了看郭柔又看了看沈玉珠,轻轻点了点头。
北方的女人很是爽朗,戴桂枝之所以这么怯懦,还是因为她婆婆太过于强势,她娘家没有兄弟有关。
郭柔性格很好,比较像南方女人的体贴温柔,宜室宜家,她婆婆不敢朝她撒泼,因为她上头三个哥哥,娘家日子过的也好。
示好以后,关系也拉近了些,沈玉珠开始问道:“我听我姐说坷垃大哥是上山打野味的时候掉山坳子去的,哎,都是村里的老人了,听说打猎也是一把好手,咋掉山坳子去了?”
“谁知道遇着这么个倒霉事了,他倒是好,偏说自己上山的时候听着叽里呱啦说话的声音,他听不懂,想往山里走的时候,忽然被推了一把,我猜他怕丢人才这么说的。”
叽里呱啦的说话声?
沈玉珠眸光闪了闪。
干说话有点无聊,沈玉珠从兜里掏出一把五香的瓜子,一人给了一点,三个人嘀嘀咕咕聊了半天。
那边男人中爆发出一阵吆喝声,又捞了几筐鱼出来,吕建设正好休息,沈玉珠排到以后,也分到了五十斤的鱼。
“吕同志,能不能劳烦你帮忙一起搬家去,从生他昨儿劈柴的时候手腕伤了,谢谢啊!”
吕建设懵了一瞬,上下扫视了一圈周从生,哼了一声,一把背起了背篓,转身的时候还朝周从生得意的笑了笑。
周从生:“.......”
傻缺,都说是一起搬了,逞什么能!!!
行至半路,周从生趁着给吕建设托了一把背篓的功夫,悄悄的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会话,沈玉珠在侧边看着。
吕建设的表情变幻莫测,脚底下一个出溜差点跌地上。
“哎呀,你慢点啊,我的鱼差点跳出来了,我晚上还想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