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珠洗了脸,想了想还是进空间洗澡去了,头发吹的半干,就出了空间,坐在炕头没多久头发就干的差不多了,她拿着手里的书看了又看,都没见着周从生过来,想着他可能睡觉了,也跟着熄了煤油灯。
第二天起来,两个人开始收拾带过来的东西。
不得不说,赵悦拿的东西可真的多,一包里有大半包的东西都是她给的。
“你这怎么要了她那么多的东西,她要值守本来就辛苦,你还把她好东西全捞来了,白瞎她喊你一声哥。”
周从生笑了笑,抬手捏一下沈玉珠的小脸,细腻滑嫩,让他放下手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的搓了搓。
“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在这边吃不好睡不好?”
沈玉珠瞥了他一眼,假装没看到他的小动作。
“其实,这些东西很多都是郑参谋长寄过来给她的,我就算不带过来,她也是送人,这些年都是这样。”
“小悦这些年肯定过的很苦。”
周从生:“........”
她苦个屁啊苦,有烦恼都撒他和宋标身上了,这些年可没少让她折腾。
“回头啊,我做点好吃的给她带过去,我看她宿舍有煤炉,回头给她带些酸菜饺子过去,她肯定喜欢吃。”
“好好好,都听你的。”
“这些是?”
周从生看向了另一个大包,给她说是白春阳让她帮忙带过来给乔望舒的,还有一封信,当即沈玉珠就要给送过去。
东西不算重,周从生没想过去,省得给沈玉珠招惹了口舌是非。
只是出门的时候嘱咐她早点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沈玉珠看着他那样子,有一刹那觉得这人和望妻石似得。
乔望舒看到沈玉珠拎过来的东西的时候,就猜到是白春阳带过来的一个劲的朝沈玉珠道谢,挤眉弄眼的样子,怪让人
害臊的。
包里除了吃喝的东西,还有一件棉袄,质量非常的好,乔望舒一看心里就了解了,可能是去年白春阳发的物资,她估摸没舍得穿,给她收着呢!
还有一封信,她看了以后说是今年要回上京看白家的爷奶。
乔望舒看着满满登登的大包,心里蜜甜,有人挂念就是好。
沈玉珠送了东西就走了,这次来回知青点,没有一个人扯闲话,她还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