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会这么着急?
“阿泠她不喜这种场面,以前我也明朝都依着他,可如今,她得多一个人保护。”
穆正眼中划过痛苦,容衡这才发现他眼底透着疲惫。
“家主,可是出了何事?”
男人叹了一口气,“高位者猜忌, 我和明朝怕是难以保全穆家。 ”
近日,他们的茶叶被扣押,官府查出茶里藏着兵器,若非明朝有先见之明,怕是早已落入他人手中。
“若是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当初不该经商。”
“我本想散尽家财,以此消除京城的猜忌。可穆商涉及江南千千万万百姓,若是我这么做,江南一定流民遍野。”
容衡大脑一片空白,不过几日,母妃竟按捺不住已经对穆家出手了。
“沈衡,我与明朝虽宠爱阿泠,但这已经是万全之策。”
“阿泠单纯,穆家无其他亲属,我只能为她寻一个好夫家,若是我与明朝遭遇不测,她也能有安身之所。”
“家主,穆家定会安然无恙的。”
他来到江南这些时日,无论官还是民,对穆家都是感激和敬重,穆家为的也不过是一个家人安康,百姓安居,哪有什么谋逆之心。
可京城一心想要寻得高位,无论官还是皇城之人,都对穆家虎视眈眈。
母妃不是无知之人,他应该早些与母妃协商才对。
“但愿如此。”
“家主,为何不让小姐知道这些呢?”
“时机未到,况且我知道阿泠的性子,若是她知道,哪还有什么寻夫家的心。”
穆正摇摇头,说起女儿来,眉眼的冷淡都柔软了许多。
容衡心中不适。
“可若让小姐选,她怕是更想要与您共进退。”
穆正一愣,想起女儿依赖自己的样子,嘴边扬起微笑,“我与明朝都知道。”
“可我们想保住她。”
“沈衡,你别告诉她。”
女儿是妻子拼尽全力留下的,他答应过妻子,要好好保护女儿。
况且阿泠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他无法说服自己,就让他自私一点,自以为是保护她吧。
阿泠那么善良单纯,怎能小小年纪便遭遇这些苦难?
“如今局势未定,或许结果也不会太糟糕。”
穆正收回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