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不爱她了吗？

这个想法浮现在脑海，几乎在同一刻，少女跑到她身侧，讨好地伸出手认错，“妈妈，对不起。”

鲜血渗透出纱布，星星点点的红沾染了白色大衣，可衣服的主人毫无表情，没理会少女手上的伤。

“妈妈，是我错了，我不知道他们会找到这里......”

“阿泠，这是真的吗？”

商雅伸出手，摸了摸少女冰冷的双颊，语气淡淡。

“真的！”

岑泠悦的声音在她话音刚落便急切地跟了上去，唯恐错过时机。

“阿泠最爱我这个妈妈，对不对？”

商雅看了站在不远处发愣的两人一眼，有些挑衅地问道。

“对，妈妈相信我，我最爱妈妈。”

“他们是谁？”

“陌生人.......”

少女不安地回答道。

“阿泠！”

温若铃清楚地看到了少女眼中的不安，她卑微至极，对商雅很顺从。

阿泠似乎害怕他们的出现，也害怕商雅生气。

这不对，这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的焦急与无措令商雅有了兴致，她笑得开怀，像是真的温柔。

她眼中带着深意，令岑金山也毛骨悚然。

“阿泠，我们回去吧。”

商雅这时才恩赐一般轻握少女的手，岑泠悦以为她消了气，紧绷的弦松了松，开心地露出了笑容。

“好。”

“阿泠！”

“别再打扰我们了，岑夫人。”

少女几乎冷漠的声音如同利剑一般刺痛了她的心脏，让温若铃和岑金山更难受的还有少女眼中的厌恶。

“阿泠......”

两人的声音发抖，被岑泠悦厌恶的目光击退，没再敢上前。

“阿泠，你先上楼。”

商雅忽然甩下她的手，岑泠悦嘴角的笑僵在原地，“妈妈......”

女人冷眼看向她，岑泠悦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跌进了冰窟，浑身发冷。

“快回去。”

不带一丝温柔的声音让她又回到了那日，岑泠悦瞬间不敢动弹。

“还让我逼着你走吗？！”

“岑泠悦，你别让我生气......”

听到这，岑泠悦几乎不敢再犹豫，惶恐地转身走向楼梯。

商雅盯着脏乱的楼梯间，嗤笑一声。

她冷漠地看向岑金山的位置，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