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渊看着鱼贯而出的人群，心急地推开人，等不了片刻，匆匆朝软榻上的女子奔去。

“如何？”

“陛下，这姑娘是因一时受惊，心疾发作暂时昏厥，微臣已经开了药方，等姑娘醒后便能喝下。”

“姑娘身子病弱，想来是自小便带着，如今要根治，怕是......怕是没有办法......”

“尤其是这心疾之症，微臣医术不精，只能暂缓姑娘病痛，亦是无法根治。”

“臣医术不精，望陛下宽容。”

张太医暗自摇头，弓着身子缓缓说道。

焚渊每听一句，心便下沉一寸，如今已经狠狠跌入谷底。

男人跪坐在她身侧，声音暗哑，“她何时能醒？”

这一幕令跟在一旁的福公公心生惶恐，从未见陛下这副模样。

陛下这是怎么了？

张太医也心惊，越发不敢抬头，只是将身子埋得俞低，“一个时辰之后。”

“退下吧。”

男人轻抚少女脸上试图惊扰她的发丝，往日冷淡阴鸷的双眼多了温柔，还多了几分担忧和痛苦，和往日噬血的皇帝丝毫不同。

福公公收回放肆的视线，轻声开口，“陛下.......”

“奴才这就去置办娘娘的东西，先行退下了。”

正当他以为是不是胡乱猜测，摸到了老虎屁股令陛下生了怒气，惊慌地跪在地上。

“请陛下宽恕！”

“去吧。”

他跪在地上，听到男人极淡的一声回应后错愕抬头，眼睛一闪，“是，陛下。”

随后，起身离开。

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泠悦站在虚空中看着焚渊，见他一动不动盯着床榻上的女子，有了主意。

焚渊不知盯了多久，只知道面前的女子，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定会将你治好。”

又是豪言壮语，泠悦已经听够了。

真不好意思，她最后还是要死遁的。

“唔。”

少女一声轻嘤让焚渊不知所措，他慌忙地想要看看自己的模样穿着是否得体。

可他没找到，少女先开了口。

“你是何人？”

姜泠悦惊慌地坐起身，身体隐隐不适，陌生的环境令她心脏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