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真九公主在《春风桃花》话本中就没有存在感。
迎春还是笑着,纪绿沉不知觉间挪到了书案的侧面,握住了她的手。
“迎娘不用这么说自己,兴许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现在的世界呢?”
“嗯……”
迎春轻轻应了声,她们旁边放置着冰盆,冰块消融,滋滋地冒着气儿,与杜蘅香的烟雾混为一体。
“接下来我要说我看到的殿下的那本书,请殿下先赦免迎娘冒犯之罪。”
她抽出手飞快地行了礼,纪绿沉手中一空,五指无意识地颤了颤。
若我死了,请平川怜惜,赐我一抔黄土。
在前不久,进入乌斯使者设下的奇门阵后,她虽躲开了噬命蛊,还是走进了根据她前生事迹魔改的话本中安德公主府的书房。
把这一句话说给了理应听到的萧近原。
既然是话本,编造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压在枕头下敝帚自珍,而若流入坊间,总会有人知道那些“丑事”的。
“那本话本,叫作《春风桃花》,共有两个版本,还有一个姊妹篇,叫作《锦书回心》……”
迎春把话本中纪绿沉被当作皇孙纪暄挡箭牌培养,扶持纪暄登基却被害死的故事主线大体讲了一遍。
“两个版本的《春风桃花》大体走向大同小异,只是登场的人物及人物名字略有不同。”
纪绿沉颔首听迎春细说。
“而《锦书回心》讲的就是平川先生的故事了。”
直到迎春讲完两个话本,纪绿沉方确认,她两个拿的并不是同一个故事底本。
她的视角里,大长公主纪绿沉纯洁无瑕又无辜,还壮志难酬饮恨而亡。
“殿下……我在地牢里……”前面铺垫了许多,迎春慨慷激昂,这时节非常愿意把心中的话掀起盆儿全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