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绿沉趴在书案上,她没事在书案上铺一张宣旨,用马蹄刀剔着纸质上面的杂质,当作无事忙。
“京中关于你的流言,需要绣衣卫放出别的消息扰乱吗?”
插在偏髻累丝抱头莲簪珠光明灭,莲苞形的水晶步摇清澈透亮。
“回殿下,迎娘不是为了这件事。”
迎春在纪绿沉对面的竹席坐垫上盘膝坐下,她端详着纪绿沉柔和多情的眼眸,一时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觉得难说,可以先想一想,我先说几句话。”
水晶步摇垂下的水滴珠子颤巍巍轻荡,纪绿沉眸光在嫩绿色织着鸳鸯衔花暗纹的罗袖上一点。
“柳都尉送了生辰礼来,倒是难为他一早想着……”纪绿沉提起来,自己也有些尴尬地轻笑,“轻容纱和蝉翼罗据说是公主府的织娘按照指定的图样现织,从时间来看,就是三月末四月初也就准备好了。”
“这个绿色,是采摘的槐花,拿沸水烫一下,抟成饼状,用纱布绞出汁水来,把布料放进去浸染,随后再用明矾固色。”
“用未开的槐花蕊染出来的布是嫩绿色,用已开的花染出来的是黄绿色。”
“我的,是直接裁制成了衣裙,给你的……”纪绿沉消瘦的下颌点了点书案案角的紫檀木雕花盒子,“还是染出来的布,你不必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