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叔说……”
纪灼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唇,情人般低于呢喃:“阿灵……灵娘……求求你,不要再说下去……至少不要再在这里说下去……”
他甚至不敢向四周张望,因为每一个人的注视与聆听,此刻都在将他凌迟。
纪灵休淡红的轻纱广袖垂下来,轻轻笼着,就好像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
他多么期待,这一片纱,能永远为他遮羞。
他记得摇篮里咯咯笑的小婴儿,也把她抱在怀里摇来摇去。
她洒得到处都是的饭食,是他一口一口试着温度哄着喂下去的。她的头发,是他学着应娘子的手法一遍遍梳笼。
这些年少及幼小时期对她出于本心的爱护,后来被他信手拈来讨其他无数小娘子的欢心。
他不能说,他那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