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喝多了,不经意就干出点坏事……
男人嘛!
这件事解随起初深信不疑,但把聚集在此处宫墙下的人物一个个看清,他心里就打起突突。
大衍永嘉长公主殿下飞扬跋扈,天下闻名。九公主除了前儿被按下的闯宫,没什么出格事,但是个不好惹的无疑。
她们一行从主到奴十几个,对上一个柔兰使者,怎么也不该吃亏吧!
解随落在最后,看着他们一个个走过去,偏细长的三角眼里目光渐渐坚定。
他生是大衍人,死,也想死在保家卫国为大衍撑直了脊梁的路上。
他的胳膊肘不会向外拐。
解随目送这一行人回到花萼楼宴席上各自的位置,上头传下隐晦传下戒严的消息,他才意识到出了不小的事情。
且说纪绿沉、迎春归席坐定,赫然听到另一柔兰使者的慷慨陈词。
而被太和帝喝命拉下去的衡山王纪灼,也颓丧地坐在席位上。
“大衍素来以礼仪昌盛、文采风流闻名天下。我们这些边陲蛮夷久居荒漠,今日才算开了眼——永嘉长公主竟做出弑君杀父这等事,实在令人心惊……”
出自柔然药罗戈部、汉译名叫作药移地的使者把食案上白瓷小碟里里的胡椒粉往褶子堆积的眼角一抹,擦了把硬挤出来的热泪,悲悲咽咽拽着戏台上的唱腔,趁着大衍皇帝丢脸,往天朝上国哗啦被划伤的大口子上狠狠地撒盐。
“当年我柔兰可汗仰慕大衍礼教,备足聘礼迎娶长阳公主为后,本指望公主能以天朝风范教化我国子民,共享太平。谁知如今永嘉长公主竟犯下弑君大罪,更有传闻说她行同禽兽!我国王后与永嘉长公主同辈姐妹,谁知是不是表面贤淑,内藏祸心!”
“我主卧榻之侧,岂能容留这等蛇蝎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