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说倘若啊……”
“你这样不对……”
常度一脸懵懂,听到她后面的话又放下心。
“倘若你的上峰……嗯,同僚……是女子,”迎春根据常度的官职计算他往来交接的官吏,异想天开,“女帝?女相?女将军?”
“你也不同她们讲话?”
眼瞅着迎春没有意会到他的意思,常度也顺着她的话,给自己寻开心。
“大街上大模大样行走的,衙门里做事情的、战场上厮杀的都是女子的话……”
常度以前没这么想过,他接受的教导、熏陶以及现实提醒和力量方面的悬殊让他觉得男强女弱自然而然,他天然便认同她关于和亲公主的诗句。
何处用将军?
我是男儿为国羞!
而既是寻开心,那他现在想。
“那不就是男子和女子的位置置换?”
迎春揪着衣襟想了想,觉得常度理解的,也不是她想要表达的那个意思。
常度闭眼徜徉:“有那一日,我就闭门自守,等我的那一个人归来。”
两个人在这样的自说自话胡说八道中离题十万八千里,自得其乐。
午膳后迎春小睡片刻,长阁殿喧闹声一浪赛一浪高,常度出去站了一会儿,喊迷迷糊糊的迎春去看热闹。
免得迎春白日睡多了,夜里不好入睡。
“御医查验了现场的瓜果糕点茶水,均被下了药……”
“啊?那你?你……”
迎春一个激灵,捂住即将出口的呵欠,琉璃串子乱颤,困意一扫而空,她抓住常度双臂上下打量。
常度除眼底乌青更甚,肉眼可见倒也没别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