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兰斯曾经欠亨利家族一个承诺,这个承诺就是帮助我的雌子索尔斯成为您的雌侍”弗雷泽冷汗直流,缪尔殿下的精神力太重了,压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弗雷泽还是美化了他们之间的谈判,毕竟不管是这个承诺,还是兰斯曾经的贵雌身份都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事情。
而且他们将雄虫当做交易,这事情要是传到雄保会也够他喝一壶的,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亨利家族,事关家族,弗雷泽尽管心有不甘,却也不能多说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可以滚了”缪尔将精神力收回,冷漠地开口。
弗雷泽舒了口气,拉着索尔斯连忙跑出了府邸,这下空荡荡的院子只剩下兰斯和缪尔。
“他们说的我都不信,雌君,你来解释解释?!”绛紫色尾勾圈住了兰斯,将他卷了过来。
缪尔捏住兰斯的下巴,指腹撵过他温软的唇,语气冷淡“我在家里等你回来吃饭,你可真是给了我个惊喜啊”
“抱歉雄主,我……”
嘴被堵住了,撕咬了良久才缓缓松开。
刚刚完好的唇已经有了瑕疵,糜烂的红色在夜色撩人的月光下越发显眼。
“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想好再回答”缪尔在兰斯耳边轻语。
腰上缠绕的尾勾也是坏心思的勾勾搭搭,兰斯想要告饶。
雄主不想听他道歉,那雄主想要听他说什么?
兰斯舔了一下缪尔的指腹,可怜兮兮“雄主给点提示好不好……”
缪尔的神色暗了暗,喉结滚动“雌君,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认错,并且接受一切处罚,雄主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兰斯被尾勾紧紧束缚住,脸色没一会便涨红,倒是与他的唇瓣更相得益彰了 。
“那就打上我的专属B记吧”缪尔盯着兰斯的鎏金色眼睛开口。
兰斯闻言点点头“好,雄主想在哪个地方打上B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