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全天下都亏欠自己。

那时候，年少的黎青珞，因为父母离婚，因为外公时不时的疯癫行为，而因此心情不好，难受了许久。

黎文书自然是没打算放弃老婆孩子的，但是他也在意自己的名声，黎家的前途。

因此那一段时间的所有人，其实都过的很痛苦。

最后无奈之下，还是孟鹤星拍板，说是先软禁沈明晋算了，有什么问题，他们孟家担着。

不过，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折腾，黎文书和沈暮云的婚姻，也因此没有了回头路可以走。

黎文书因为工作关系，因为想向上，因为沈明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终选择了唐静姝。

说沈暮云对此没有怨言，那自然是假的。

但是，在某些层面，她也可以理解。

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就这样，在这段婚姻，和接下来的婚姻里，沈暮云成了受害者，沈青珞也成了牺牲品。

他们都那么的无可奈何。

“太难了，让你受苦了。”纪墨寒之前曾经也想到了这里，可是因为他不知道具体的过程，所以便也无法将事实给串联到一起。

如今知晓整个过程，便只觉得动魄惊心，格外的难过。

“是啊，我是真的吃了很多苦，可是，如果能把二姨换回来就好了，二姨才是最惨的那一个。”沈青珞觉得痛苦，也觉得遗憾。

曾经的沈暮柳，因为父亲的失踪，因为她埋怨父亲，还被邻居们说闲言碎语。

他们说沈暮柳不孝顺，不是一个好女儿。

后来，当她终于有了很多的幸福的时候，她的父亲却出现了，狠狠地伤害她们。

沈暮柳本该嫁给孟鹤星，本该有幸福的婚姻和家庭，本该有美好的人生。

可是，她却在做选择的时候，把自己献给了祖国。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人生，就是如此的痛苦，可怜。

且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