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吵作一团,公安同志无奈地叹了口气,让同事把郑父和那女人带到另一边看管,才对郑母说,“郑大嫂,偷窃家里的财物,因为是亲属关系,一般以调解为主。”
“调解?”郑母气笑了,“他都捐款跑路,带小三私奔了,这跟外面的贼有什么区别?凭什么他之前是我丈夫,我就得跟他调解?不接受调解。”
她知道这个年代的规矩,可心里的火气实在压不住,大半辈子的心血直接被卷走,换成谁都受不了。
“郑大嫂,至于他们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我们肯定会严格按照法律法规来处理的,郑大嫂不用担心。”公安同志说道。
郑母听着这些话,心里的火气渐渐平息了,只要能让他们受到处罚就行了。
像这样的祸害,让他们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郑母站起身,拿上自己的钱,就转身离开了派出所,回去后,她就立即找人打听买房子,带着这么多钱住在多人宿舍不放心,要是被人偷了,她哭都哭不出来了。
郑母也将被寡妇伤害过的几个女人给找了出来,原来她们的男人都背着她们跟寡妇有关系,于是她们也去了派出所。
她们可不希望那个寡妇再出来破坏她们的家庭了。
郑母怕郑父到儿子面前乱说,制造误会,让儿子误会她不好,所以郑母也去探监郑明远了。
监狱的会见室里,一张长长的桌子隔开了母子俩。
郑明远穿着囚服,头发剃成了小平头,脸上带着几分憔悴,看到面前的郑母,眼圈瞬间就红了。
“妈……”他声音沙哑,带着愧疚,“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郑母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强忍着眼泪挤出个笑容,“妈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在里面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