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发作太快。"陆云袖撕开她衣袖,不由变色,"不是普通毒药,是专门针对拜火教体质的'寒髓散'!"
阿依莎惨笑:"冷千秋...果然准备周全..."
陆云袖毫不犹豫割破自己手腕,将血滴在伤口上:"陆家血脉可解百毒,父亲当年..."
话音戛然而止。她的血滴在阿依莎伤口上,竟发出嗤嗤声响,冒出缕缕白烟!阿依莎疼得浑身发抖,却见伤口处的青紫真的在慢慢褪去。
"原来如此..."阿依莎虚弱地靠在姐姐肩头,"当年父亲给我种下'火种'时...就防着这一天..."
陆云袖扶她上马,二人共乘一骑向武当疾驰。阿依莎的后背紧贴着她胸膛,能清晰感觉到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却依然有力。
"姐。"阿依莎突然轻声道,"若这次劫难度过...我带你去火焰山看日出...那里的朝阳...像熔化的金子..."
陆云袖没有回答,只是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午时三刻,武当山金顶在望。山门前,十余名武当弟子持剑而立,为首的正是清虚道长的大弟子玉衡子。见二人到来,玉衡子快步迎上:"陆盟主,家师已在玄武洞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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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袖却按住剑柄:"道长如何知晓我们要来?"
玉衡子面露诧异:"昨夜收到飞鸽传书,说盟主携妹前来破鼎..."
阿依莎突然出手,新月短刀抵住玉衡子咽喉:"撒谎!我们的行踪连玉霄派弟子都不知,何来飞鸽传书?"
玉衡子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封信笺。陆云袖展开一看,确实是清虚道长的笔迹,但落款处的朱砂印有些许异常——真的武当印信会在阳光下泛金芒,而这封只是普通朱砂。
"带路吧。"陆云袖将计就计,"正好见识下玄武洞。"
玉衡子转身时,后颈处有道细如发丝的红痕一闪而逝。阿依莎与陆云袖交换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那是玄阴教"血傀儡"的标记!
玄武洞入口被藤蔓遮掩,洞内幽暗潮湿。玉衡子点燃火把走在前面,火光映出洞壁上古老的浮雕。陆云袖注意到这些浮雕讲述着一个诡异的故事:七位道人围坐炼鼎,鼎中冒出黑影吞噬了他们,唯有一人逃脱...
"到了。"玉衡子突然停步。前方是处圆形洞窟,中央矗立着与玉霄山如出一辙的青铜鼎。鼎旁盘坐着清虚道长,背对众人,道袍上沾满血迹。
"道长受伤了?"陆云袖试探道。
清虚缓缓转身,脸上赫然爬满黑色纹路!他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咯咯声:"陆...盟主...来得...正好..."
阿依莎短刀飞出,钉在清虚眉心。尸体倒地后竟化作一滩黑水,露出后面真正的青铜鼎——鼎身上星图正在诡异地流动,如同活物!
玉衡子突然狂笑,撕下脸皮露出张布满烫伤的脸:"陆云袖!今日武当山就是你们姐妹葬身之地!"他双手结印,洞顶突然落下无数毒蛇!
陆云袖地答剑舞成光幕,阿依莎则从腰间革囊抓出把赤硝粉扬向青铜鼎。粉末触及鼎身,星图流动骤然停滞。毒蛇群仿佛受到某种召唤,纷纷调头扑向玉衡子自己!
"不!这不可能!"玉衡子惨叫,被蛇群淹没。临死前他拼命拍向洞壁某处,整座玄武洞开始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