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袖地答剑舞出剑花,剑气将黑雾搅散:"是唐门的'尸蛊'!上面出事了!"
三人冲上石阶,祖师堂内已是一片狼藉。十余名玉霄派弟子倒在地上,伤口都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堂中央站着个红袍人,正将一卷竹简收入怀中——正是《九幽秘典》残篇!
"冷玉凝!"陆云袖剑锋直指,"把秘典留下!"
红袍人缓缓转身,却是张陌生的男子面孔。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陆盟主认错人了。在下玄阴教左使殷无咎,特来取回本教圣物。"
清虚道长突然出手,拂尘如银河泻地,直取殷无咎双目。殷无咎不闪不避,袖中飞出两条赤链蛇,竟将拂尘缠住!蛇身碰到尘丝,立刻爆成血雾,雾气中带着甜腥味。
"闭气!"清虚急退,道袍袖口已被腐蚀出几个大洞。
沈知意强撑病体,药囊中飞出七枚金针。殷无咎大袖一挥,金针尽数没入袖中,却听他闷哼一声——三枚金针竟穿透衣袖,钉在他肩头!
"好一个'七星追魂针'!"殷无咎狞笑,"可惜沈大夫中毒已深,这针法威力不足三成。"
陆云袖地答剑突然脱手,剑身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殷无咎急忙闪避,剑锋却拐了个弯,削下他半幅衣袖——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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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换血大法'!"陆云袖接住回旋的剑,"你与唐烈火什么关系?"
殷无咎不答,突然从怀中掏出个青铜小瓶砸向地面。瓶中黑水溅出,遇风即燃,化作七道幽蓝火蛇扑向三人。清虚道长拂尘急转,在身前布下气墙,火蛇撞上气墙,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趁此间隙,殷无咎纵身跃上房梁,眼看就要破窗而出。突然一道红光闪过,殷无咎惨叫一声,从梁上栽下——他后心插着柄新月短刀!
"我阿依莎的东西...你也敢拿?"听雨轩方向,阿依莎扶着门框站立,右眼赤红更甚从前。她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个血脚印。
陆云袖飞身上前扶住她:"你不要命了?"
阿依莎惨笑:"姐,我的命...本就是借来的。"她指向殷无咎,"搜他怀里...有解药..."
沈知意踉跄上前,从殷无咎怀中摸出个玉瓶。殷无咎却突然睁眼,一口咬向沈知意手腕!清虚道长拂尘及时插入他口中,殷无咎竟狠命咬下,满口鲜血混着碎牙狂笑:
"晚了...冷教主...已经苏醒...七鼎...连珠..."
话音未落,他全身血管突然暴起,皮肤下似有活物蠕动。清虚大喝:"退后!"拉着沈知意疾退三丈。殷无咎身体如充气般膨胀,最终"砰"地爆开,血肉溅满祖师堂四壁!
一块青铜碎片从血雾中飞出,被陆云袖凌空接住。这碎片与她手中的残片竟能严丝合缝地拼接——上面刻着完整的七鼎方位图。
阿依莎突然剧烈咳嗽,吐出的血中带着黑色丝状物。她抓住陆云袖的手:"姐...我时间不多了...冷千秋在用七鼎吸收地脉阴气...必须在月圆之夜前..."
"我知道。"陆云袖握紧她的手,"我们先解毒。"
清虚道长检查殷无咎残骸,面色凝重:"此人修炼了'九幽噬心诀',体内早有剧毒。沈大夫需要即刻放血疗毒,阿依莎姑娘则需..."
"用青铜鼎。"阿依莎喘息道,"拜火教典籍记载...九幽寒水可中和百毒...但需以血亲之血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