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翎立刻背起几乎失去意识的陆云袖,沈知意捡起禹皇剑鞘和地答剑,两人在护脉盟弟子的拱卫下,迅速撤离寒气未散的西崖,向着寒玉洞疾奔而去。
寒玉洞内,冰寒依旧。
陆云袖被安置在冰冷的石台上,气息微弱,脸色青白交替,周身散发着惊人的寒气。右臂的蛇纹再次变得清晰,隐隐有向心口蔓延的趋势。沈知意面色凝重至极,九根金针连刺陆云袖心脉周围大穴,却如同刺在万年玄冰之上,针尖寒气凝结,几乎无法深入。
“寒气反噬,侵入心脉!剑鞘…快!禹皇剑鞘!”沈知意急道。
唐翎立刻将禹皇剑鞘放在陆云袖胸口。剑鞘上的山河图腾再次亮起温润厚重的黄光,试图压制那肆虐的寒脉。然而,这一次,效果却大不如前!那九幽寒脉似乎在地脉之门的冲击和陆云袖的透支下,变得异常狂暴,竟隐隐有要冲破剑鞘压制的迹象!黄光与陆云袖体表弥漫的青气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声响。
“不行!寒脉与她同源而生,方才封印又引动了地脉之力,此刻反噬太强,单靠剑鞘的余威难以压制!”沈知意眼中充满了焦灼,“必须引动她自身玉霄心法的本源,内外合力!”
她盘膝坐下,双掌抵住陆云袖后背,将自身精纯温和的内力缓缓渡入,试图引导陆云袖体内那微弱的内息流转。然而,陆云袖的经脉如同被冰封的河道,她的内力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撼动那坚冰分毫。
就在这时,陆老夫人拄着蟠龙杖,在弟子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走进了寒玉洞。她看着石台上气息奄奄的陆云袖,眼中充满了痛惜与决然。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陆老夫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她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了那枚龙形玉佩——“烛龙玦”。
“此物,乃玄阴教圣物,亦是冷清霜留给云袖最后的护身符。它不仅能压制寒脉,更蕴含一丝……血脉共鸣的契机。”陆老夫人看向沈知意和唐翎,“知意,以你的金针为引,唐翎,以你的内力为桥。老身以陆氏血脉催动‘烛龙玦’,尝试引动云袖体内属于她母亲的那份守护之力,与玉霄心法交融,或许……能助她降服这寒脉!”
这是最后的希望。沈知意和唐翎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点头。
寒玉洞内,三人围坐在陆云袖身旁。烛龙玦被置于陆云袖心口,陆老夫人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玉佩之上。龙形玉佩骤然亮起温润而神秘的光芒,一股奇异的、带着血脉悸动的气息弥漫开来。
沈知意凝神静气,九根金针同时刺入陆云袖心脉周围的九处要穴,针尾微微颤动,形成一个玄奥的阵势。唐翎则单掌按在陆云袖后心,将自身浑厚的内力,通过沈知意的金针引导,小心翼翼地渡入那冰封的经脉。
陆老夫人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催动着烛龙玦的力量。
时间,在紧张与期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玉霄山的危机虽解,但陆云袖体内的风暴,仍在生死边缘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