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杰见其神色，反倒开解道：“你不必刻意理解，只需感受这种玄奥便可。简单点来说，就是一加一不必非要等于二，答案可以是，嘿，可以是问号，明白么？”

林谦先是疑惑，接着便大感恍然。是了，问号代表着不确定，但也代表着无限可能。不过，他虽感受到陈文杰的意思，但却对流体金属技术的来历越发疑惑起来。

陈文杰见他悟性如此之高，心中亦大为折服，当即又道：“总之有了这启发之后，流体金属技术的数据模型便已真正完成闭环，自此以后，流体金属才能说是具备可实现的理论基础。”

林谦终忍不住道：“那流体金属究竟是什么？”陈文杰傲然道：“它就是一个生命体！”

林谦听地大惊失色，奇道：“陈工此话真是让我费解！”陈文杰道：“不用觉得难以接受，这便是事实。”

林谦收摄心神，目光变得凝重，问出心中的疑惑：“这么说，流体金属技术是陈工你一力研发，并未受到布玛族亦或是其他什么外力的干预？”

此话让陈文杰微微一怔，他当然明白林谦的意思。不过陈文杰却一时没有回答，而是低头沉思起来。

林谦意识精神力锁定陈文杰的任何细微变化，感受到对方不管是内心又或是躯体皆都散发着平静至极的状态，不禁心中有些诧异。

却听陈文杰道：“我说的都是真话，至少在我开发流体金属技术的一切过程当中，并未有任何外力介入。”

林谦早已感应到对方并未说谎，心中也不得不无奈叹息，看来布玛族布置这场阴谋算计恐怕是在更早的时间以及更细致入微的角度之上影响着人类的科研进程。

林谦暗舒一口气，道：“之后呢？”陈文杰打量他一眼，道：“之后当然就是为这个模型寻找能与之匹配的物质了，你也知道，流体金属并非是某种虚无缥缈的概念，而是一种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