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一脸清澈且愚蠢的表情，倒还真和五月见过的素裳差不多……难怪罗刹会喜欢她。

听了卡莲的话，五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卡莲，你有时候……太过幼稚，也太过理想化。”

“……诶？”

卡莲愣住，眨了眨大眼睛，不解的看向五月。

原着中，在发现奥托人体实验的秘密，与遇到某只狐狸精之前，卡莲对奥托是抱有极高的好感的。毕竟他们从小就相遇，而卡莲作为奥托的白月光，她的要求奥托几乎就没有拒绝过，更没有否认过，卡莲只需要开心就好了，一切后果一切代价，奥托都认为自己可以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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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认为，也就是奥托这种无下限迁就卡莲的性格，造就了之后的那一系列悲剧。

如果奥托能够在一开始就跟卡莲讲明白所有事情……或者再不济到之后卡莲发现天命禁忌，带着黑匣子叛逃天命的时候，能够追上去，而不是看着未婚妻逃到东方，那之后的那位人间之屑都不会诞生。

不过现在既然奥托不在了，由五月来接手剧情，那这剧情，也有必要按照他的意思来进行发展了。

“首先，卡莲，不是人人都是色盲。”

五月指了指卡莲的衣服，直接道出了这套衣服最大的弊端，

“你这套衣服很美……但也只是美，你如果要穿着它成为劫富济贫的正义怪盗，那你是不是应该先把你的头发和你的眼睛遮住？白发蓝瞳，卡斯兰那家的核心标志，在加上你行盗之时所展现出的身手，你难道是生怕别人猜不出来你的身份吗？”

“！！！”

卡莲睁大了眼睛，连忙看向自己的身体。

五月这些话，正确的、直观的、一针见血的！甚至都是卡莲此前从未想到过的！

穿着这身华而不实的衣服去行盗，一旦被发现了身份……卡莲都不敢想象，代表着天命主教的阿波卡利斯家族，到时候会如何为难自己所在的卡斯兰娜家。

“可、可是……奥托……”

卡莲有些犹豫，眼巴巴的看向五月，说道，

“这套衣服……不是你给我选的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