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米修鸭眉头微皱，道，

“请恕我无法理解你这波操作……机械程序虽然可以无休止的学习下去，但机械始终只是机械，它能为你提供的便利以及增幅，最多就是十乘以十，但如果由你自己来学习，那将会是十的十次方。”

“是啊，鸭鸭，你说的没错，【全知】的增幅是无比巨大的。”

五月笑了笑，说道，

“但获得了【全知】……代价是什么？代价是我将丢失对宇宙一切事物的兴趣，‘人性’会在【全知】之下衰退，取而代之的‘神性’则将会迎来无休止的增长。

当然，【全知】这项能力无比强大，甚至只要任由其发展，我取代博识尊成为新的「智识」之星神也不无可能……但是，倘若成神的代价是忘掉你们，成为一个再也感受不到快乐的‘机械头’，那么，成神又有什么意义呢？”

“嗯……没想到你这个家伙平时看着不正经，但在大是大非上的思想总能快我好几步。”

普罗米修鸭有些惊叹，在她还沉浸在【全知】的震惊中时，五月就已经看到了【全知】背后，所要支付的巨大代价了。

“哈哈，不聪明一点，怎么才能当你的主人呢，普罗米修斯。”

五月拍了拍普罗米修鸭的肩膀，说道，

“通过刚才【全知全视之瞳】的一瞥，我‘看’到……你，对我是绝对没有二心的。恭喜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虚空万藏；也请让我为自己感到庆幸，普罗米修斯，往后的路，能有你的一直陪伴。”

闻言，普罗米修鸭脸色微红，说道：

“干嘛突然说这些肉麻的话……这可不像你。”

“一番感慨罢了。”

五月笑了笑，这次……是发自内心的。

随即，五月便接着说道，

“我已经重新开放了你的所有权限，请原谅此前我的一直对你有所警惕……现在，开始编写程序吧。”

“这种自主学习程序其实非常简单，只要你不反抗，我将其制作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普罗米修鸭挥了挥手，说道，

“那么，你准备好了？要给这个程序起个名字吗？毕竟它以后，就是你的一部分了。”

“嗯……”

五月揣摩起了下巴，思考片刻后，笑道，

“就叫【天启】吧。”

……

天启程序诞生后，这次忘却之庭-其二的故事，便被画上了句号，五月也如愿以偿的，拿到了他想要的力量。

“为了防止有杠精，五月，我有一件事必须要提醒你。”

普罗米修鸭跟着五月离开了房间后，看向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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