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流下来，五月发现这名千哀少女懒得出奇，甚至说话的声音都极其微小，约等于蚊子哼，若不是五月的究极身躯给他带来的逆天的听觉，还真不一定能听得清。

一看五月不是来送吃的的，马上入睡，一点也不含糊，看样子是真不怕五月趁她睡着把她给撅了的。

不对，她说了自己诞生的目标就是成为五月的后宫，五月若是真的趁她睡觉把她给撅了，那她大概率也不会说什么，甚至都不会醒来。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五月更在意的，还是这千哀对自己表露出的熟悉感和认命感。

她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估计，八成和制造她的狂人脱不开关系、

那么，对于“狂人”，她又了解多少呢？

五月挥了挥手，一片金色的羽毛便缓缓飘落她的额间。

“呲呲呲！”

然而，羽渡尘飘落千哀的额间后，却发出了像是烈火遇到寒冰一般的刺耳声响，在这呲呲声响下，羽渡尘的能量消耗对比平时，高了数倍不止。

五月眉头微皱，看向羽渡尘和千哀接触的地方。

而在羽毛与千哀皮肤接触的那不到一平方厘米的接触面，此刻正迸发着绿、白、灰、红、紫、黑金、幽蓝，七种色彩。

【风化】、【冻结】、【撕裂】、【灼烧】、【触电】、【虚数禁锢】、【量子纠缠】。

好家伙！

五月当即就是一声好家伙。

游戏里的七种DEBUFF全给安排上了？

这家伙属虚无的？？

有看了看千哀在五月面前认命后，摆烂一般的行为处事，要说她的命途是黑大帅，那可还真是最不让人意外的意外。

不过，对抗这种虚无防御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

五月在羽渡尘的意识入侵上加上了一点自己的气息。

果不其然，在感受到了五月的气息后，那同时集结了其中属性的虚无DEBUFF顿时烟消云散，毫不费力的就入侵了千哀的脑海。

搜刮了一阵子后。

该说是意外呢，还是不意外的呢。

千哀认识五月，并知道五月已经暴露给列车的所有手段。但对于千哀的制造者狂人，她的记忆中仅仅只有狂人这一个名字而已，不存在一点点多余的记忆，就像是被编辑好的程序一样。

“被人为制造出来的摆烂专业户么……”

五月捏了捏千哀的脸，别说还挺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