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拍在她的手上,方怡吃痛一下子松手,酒杯掉落在地上。
放药的事,担心方怡会说漏嘴,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没有告诉方怡。
“妈!”
就喝一杯酒,怎么了!
她嫁进杨家,难道一杯酒都没资格喝吗?
越想越委屈,她嫁进杨家,杨伟民就手脚受伤,这么久一直像是守活寡一样,现在连喝一杯酒就要被人这么呵斥,甚至还动手。
眼见着方怡委屈地要往外面跑,杨伟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方怡。
这个时候能出去吗?
方怡感受到大伯哥手心的热度从皮肤穿透,然后一路来到自己心里,心顿时变得痒痒的,一股莫名的火让她嘤咛一声,脚软,站不稳,一下子摔到大伯哥怀里,感受到那硬邦邦的肌肉,顿时心猿意马。
那么肌肉都这么硬,那么那根东西是不是也这么硬?
看着自己媳妇那红扑扑的样子,杨伟民觉得头上突然有了颜色,是那绿油油的颜色,咬牙切齿:“方怡!”
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