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对,就是你,江郁眠!”
蒋年年站在走廊中间,趾高气扬地让江郁眠停下。
江郁眠眼底划过一抹精光,破天荒的听话站在了原地。
蒋年年嗤笑一声。
“你还挺有眼力见,知道我是来开除人的,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就留你一命吧。”
“开除人?”江郁眠问。
“对啊!”蒋年年的嘴根本没有把门的,“我已经带了裴总父亲承认我身份的证据,我就是来开除拦着我的那些废物秘书们的!不行吗!”
“什么证据?”
“裴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玉佩!和疏野哥哥的可是一对儿哦!”
她晃了晃脖子上挂着的碧玉吊坠,笑得甜蜜又羞涩,一副小姑娘神色。
江郁眠还真是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裴疏野居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