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马有才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

但用处不大，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依旧因为过于用力，指结都发白。

不过索幸大晚上的路上也没多少车，不至于出什么意外事故，而且车速也不算快。

来到他认的大概位置，马有才按照我的吩咐，先是在地上铺了一大块红布，取个吉利。

然后把新呢子大衣工工整整的摆在红布中央，周围摆上香炉蜡烛。

他点燃香烛，橘黄色的火苗跳动起来，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马有才开始烧起纸钱，嘴里哆哆嗦嗦地念着我教给他的忏悔词：

“这位，这位大姐，不，姑娘，我马有才不是人！我胆小，我自私，那天晚上看到您躺在那里，我没敢报警，没敢救您，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我给您买了新衣服，烧了纸钱，回头再给您做法事，让您风风光光走上路。你就入土为安，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之前燃烧的火焰忽明忽暗，青烟袅袅升起，却不像往常那样笔直上线，而是在我们头顶盘旋。

而且明明是在烧火，周围的温度却又降低了几度。

李槐猛地扯了扯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道：

“言哥，她来了。”

他指着巷子更深处。

我们齐齐的将手电打过去，却啥也没看见，

但是渐渐的墙角的阴影里出现一个更深邃的轮廓，缓缓的站了起来。

她大致保持着人形，但边缘模糊扭曲。

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隔着是十几米的距离，无声的望着我们。

我能够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扫过我们，最终落在正在磕头忏悔的马有才身上。

马有才也感觉到了，他烧纸的动作猛地僵住，脖子像是生了锈一般，缓缓的看向了阴影中的那个轮廓。

然后身体往后一仰，差点瘫倒在地上，手中的纸钱撒了一地。

“怎么那么怂呀？比李槐还废物。”洛天河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慨道。

一旁的李槐听到他的话，不由得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