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掐着腰跟李氏对峙,“她就是勾引倚澈哥哥了,她是故意让我在魏家出丑的。”
说罢怒目瞪着冷玉修,将怒气全部撒在她身上,“你就是故意的,你为何不帮我说好话。”
冷玉修还没开口,李氏便说,“玉修怎么没替你说好话,你却将她母亲的事当着魏夫人的面抖了个干净。”
“只怕现在整个京中,都知道这件事了。”
林省克脸色沉得不行,又狠狠地挖了一眼闵氏,简直丢人丢到了家,平日里都是她将林佳佳惯成这样跋扈的性子。
李氏的话一出,连老太太也深深地皱起眉头。
瞒了十六年的遮羞布,就这么被扯了下来。
冷省克再也受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对着林佳佳就是一把巴掌打下去,“你是不是疯了?什么场合,你既然敢瞎说话。”
今日去定爵侯府的人都是些人中龙凤,在外面闹出这么大的丑事,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林府对冷玉修不好一般。
还爆出了林丝雾的事,丝毫没有顾及着林府的颜面。
林佳佳被打得脸一歪,捂着脸,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随即对着林省克吼道:“你们为什么都要打我,都要维护着这个贱人,我们林府在外头的名声变成这样,难道不全是因为这个贱人吗?”
“她不过是林府的耻辱,现在她有钱了,你们就一个个巴结她了?”
林佳佳几乎用吼的说完着这话,堂内的人都震惊地看着林佳佳。
因为她说出了大家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这时候冷玉修站起来,脖颈和脸上都还带着青紫,走到正堂中间,朝着老太太行礼,声音不卑不亢,“老太太,大舅父,玉修在这里解释两句,也别全怪表姐了。”
“这本是一场误会,上一次表姐打我,魏公子替我挡下,是个人都会不高兴的,所以这些日子我便一直称病没出来,想着避嫌。”
“不巧今日,魏公子却出来谢我,我却一心想着避嫌,险些摔下,是魏公子又救了我一次,表姐生气也是应当的。”
“所以这件事我也有错。”
冷玉修这番茶言茶语,是心宽大度,并没有抓着林佳佳的错处表明自己有多委屈,反而处处为林佳佳解释。
两人同站在一处,仿佛冷玉修才是那个气质温和的世家嫡女,而林佳佳则像一个市井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