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吓奴婢!”
冷玉修靠在梦蝶回来,惨白着脸,手指颤抖地捂着唇,接着又朝地上喷出了一口血。
林省了见状脸色大变,一下子站起来看向梦蝶,“这是怎么了?”
梦蝶紧紧抱着冷玉修哭道:“我家姑娘小时候得过肺痨,前几天受了风,不知是不是又发作了。”
“三日前就开始咳,怕给府里添麻烦,被嫌弃,就让我瞒着别说出来。”
“今早房嬷嬷来喊,姑娘撑着力气过来,又扑了风。”
说完,梦蝶也跟着咳了起来,“咳咳咳......老爷,奴婢只怕是也被传染了,请老爷找个大夫先给姑娘看看。”
“咳咳咳.....不然姑娘怕是熬不过去了。”
林省克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立刻吩咐随从去京中请最好的大夫过来,又接着吩咐几个婆子扶冷玉修回去。
婆子们都一脸犯难,架着她,把头偏向一侧,生怕被传染。
闵氏看着扶出去的冷玉修,心绪涌动,今早房嬷嬷去传的时候,也没听说她咳血啊,竟然跑到这儿来咳了,实在晦气。
坐在侧面的潘夫人也没想到出这事,立马拿出帕子捂住潘常立的口鼻,看着地上那滩血迹,往外退,眉眼愤怒地看向闵氏,“林夫人,肺痨是会死人的,你是想害我们都被传染是不是?”
“你们既然敢蒙蔽我,且等着瞧!”
说完,潘夫人拉着潘常立愤然离去。
闵氏也知道肺痨的厉害,路过那滩血迹时,抽出帕子握住口鼻连忙追出去,弓着腰赔罪,“还请潘夫人留步,这只是一场误会。”
“那丫头身体好得很,不是什么肺痨。”
潘夫人冷冷地看着闵氏,“难怪身子这么轻盈,盛暑天地穿长袄,不是肺痨怎么会咳血,连她身边的丫鬟都被传染了,你还在这里狡辩。”
“你们当我不识药理,当我好糊弄不成?”
闵氏急得额头冒汗,连忙解释,“玉修只是吃得少,身子才弱些,从来没有咳血的病症,许是扑了风才如此,我们也是刚才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