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修不想去看,也不想去听,只觉得鼻头酸涩。
明明几个月前她还是有爹疼娘爱的宝贝富家小姐,如今就变成了人人厌弃的老鼠屎。
心里的落差几乎紧紧地扼住她的喉咙。
前头的梦蝶急忙寻来,一见到冷玉修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抹着泪哭。
“姑娘,你怎么又流血了,是不是她们又欺负你了。”
冷玉修掩下心底的委屈和苦涩,拉起梦蝶的手,哑着声音叹息,“没事先回去吧!”
梦蝶眼泪流不停,“姑娘从小矜贵,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吃不好穿不好,还要看下人的眼神。”
冷玉修没有说话,捏着梦蝶的手沉默着往前走。
回到海棠苑收拾了东西,没有去叨扰外祖母,默默地回了西院偏殿。
梦蝶连忙替冷玉修换衣裳,又拿来药给她擦,红着眼眸骂“那林佳佳简直如同疯妇一般,这种行径还算什么世家姑娘!”
“她一来就带着婆子撤了我们的吃食,我少吃一顿道无妨,可姑娘还病着,身体哪里承受得住,姑娘可告诉林将军了?”
冷玉修闭上眼睛,舒了一口气,“林将军为了我和闵氏闹了起来,我不能再火上浇油。”
梦蝶,“火上添油不是更好,让林将军认清了大夫人和林佳佳平日里怎么欺负姑娘的。”
冷玉修看向梦蝶苦笑:“你以为林将军会为了我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惩治自己的家人?”
“刚才我在东院虽然只听了几句,但大舅父面对闵氏的强势,也撑不了多久,这回他能为我出头约莫只是为了大司空,但我跟大司空并不像他想的那般亲厚,我们现在没钱没地方去,在这将军府终究只是个外人。”
这一夜,冷玉修辗转了一夜没睡。
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拿回钱,有明目地离开将军府。
翌日
她还特意问了闵氏的动静,没出府,想必是林省克已经把人哄好。
祖母又病得在床上昏昏沉沉,不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