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既气又恨,但终归还是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朕在昨天召集众位大臣,并在大殿宣布了两项新政。”
“这些大臣们也许认为这会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因此在章台宫前齐声施压。”
可是,这对扶苏来说仍然不够彻底。
“父皇宣布的内容具体是什么呢?”
咚的一声。
嬴政猛地用手击打身前龙椅旁的案子,盯着扶苏,道:
“你以为朕是什么罪人吗?竟然这么审问?”
“朕,是你的父皇!”
“扶苏,好好端正你的姿态!”
见此情景,扶苏再次躬身为礼承认错误。
“好的……不过,请告诉我那两个命令到底是什么?”
“你这个不孝子!”
嬴政气极败坏。
他的冠冕因为震怒发出撞击的声响。
“朕居然真的以为你会在狱中有所自省……还以为你会领会朕一直以来的苦心。”
“结果出了狱回来的第一件事就和朕对着干。”
“哦,父皇怎么就知道我在狱中自省了?”
扶苏无视父亲的震怒。
相反,他抓住了对方言语中泄露的信息。
“你还说没看到我在狱中呈送的奏折?”
";那两道政令,无疑采用了竹简中的为大秦出谋划策的两个计策吧?”
“没错!不然那些朝臣们怎么可能反应如此强烈。”
“他们齐刷刷跪倒在章台宫外,逼迫陛下收回成命!”
“而且,您也没有告诉朝臣,这两道政令是孩儿提出来的对不对?”
“否则淳于越那个老家伙绝不会跑去天牢,请我出来劝谏陛下!”
“父皇,您居然私用了孩儿的建议?”
“我实在无法相信,您竟会做出这种事!”
扶苏声嘶力竭地质问,嬴政表面上神色阴沉,心中却暗暗窃喜。
奇怪的是,看着扶苏那焦急不安的模样,居然觉得十分有趣!
扶苏之前曾多次让嬴政感到不快,而现在终于轮到扶苏体验这种感觉了。
嬴政心想,要把握这难得的机会好好享受。
“哼,朕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嬴政轻蔑地冷笑一声。
“您怎能还不承认?”
扶苏气愤得浑身发抖。
“承认什么?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
“你指责朕窃取了你的计策?可有确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