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和程兰筠吵起来了,程少商看得目瞪口呆。
今日老祖宗说带她出门长长见识,像她们这些“靠手艺吃饭”的人,是一定不能闭门造车的。
长见识,今日是真的长了见识了。
当今陛下被气得面红耳赤,龙袍的领口都歪了几分,那模样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孤寡老头,哪里还有半分天子的威仪?
“你、你这个刁钻的小女娘!”文帝叉着腰,累得直喘粗气,“朕不过就是随口一提,你至于这么揪着不放,把朕骂得狗血淋头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桌案顺气,满脸都写着“朕委屈但朕不说”。
程少商偷偷瞄了眼自家老祖宗。程兰筠依旧气定神闲地立在原地,连发丝都没乱一根,仿佛刚才那个把皇帝怼得哑口无言的人不是她。
“老了,真是老了...”文帝兀自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挫败,“连吵架都吵不过一个小姑娘了...”
程兰筠闻言,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吵架吵赢了,心情不错。
程少商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又忍不住暗自咂舌:老祖宗凶残,真是太凶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