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欺身上前，指尖几乎要触到少女颤抖的睫毛，笑道：“要在这演一出贞烈女子自尽的戏码？”

“你！”苏瑶被气得语塞，耳尖却因这过分亲昵的距离泛起红晕。

梁肆忽然低笑道：“逗你的！我陈玄北虽非正人君子，却也不屑欺凌弱质女流。”

今夜此行收获远超预期，他身心都愉快了不少。

“谁要你假惺惺！臭流氓就会欺负人。”苏瑶跺脚咒骂道。

“时辰不早了，再不走，张府的护院可要巡到此处了。”梁肆忽然收敛笑意，指尖掐了个法诀。

“等等我！”苏瑶慌忙祭出储物法器，将暗门内的宝物席卷一空。

二人如夜枭掠空，几个腾挪闪过巡夜队伍，足尖轻点飞檐走壁，转眼间已置身城外莲湖之畔。

月光如霜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苏瑶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正欲开口，却见梁肆忽然闭目调息，周身隐约泛起五行轮转的光晕，那是月汐神木的气息。

梁肆盘膝坐在青石上，周身金炎如莲瓣层层绽放。

他将月汐神木种子置于掌心，赤金色火焰化作万千细针，熔炼着种子那层玄银色外壳。

当最后一丝银色消失，种子如活物般钻入掌心。一刹那，磅礴寒力自丹田炸开，以他为中心形成直径百丈的圆形冰域。

苏瑶立足之地恰在他身旁，美目瞪得浑圆，朱唇大张，方圆十里的垂柳瞬间凝霜，连湖面都冻结成镜面，月光在冰晶上折射出七彩光晕。

她极为震撼，若非身上跳动的金炎，此刻怕已同岸边冰树般化作晶莹冰雕。梁肆这是修炼何功法，竟如此神威！

“这...这是...”苏瑶嗓音发颤，忽然注意到梁肆周身浮现出阴阳鱼图案。至阳金炎与至阴寒气在其体内疯狂对冲，却又诡异地维持着微妙平衡，如太极双鱼般首尾相衔。

很快，梁肆身上五色光晕与各种异象消散，周遭极寒之气逐渐回归他体内，四周山景也恢复了原貌，他气息稳定了下来。

“喂！方才说的条件还算不算数？”苏瑶望着他专注修炼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