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拿起另一本书念了起来:“我的主!真正仁慈的圣父啊!请对萨拉扎的血脉挥下您的铁锤吧。
初代家主妄称光明教的教义为恶典,并大肆迫害其追随者;不仅如此,他还窃取了我们的至宝并把它埋藏在城堡之下。
这是何等的傲慢!何等的亵渎!
我深知我的血管中流淌着与他们相同的血液,我一直以来都以此为耻!
今天,就是我代萨拉扎家族赎罪的日子!
教主,我亲爱的萨德勒教主!时机终于来了!我要解放埋藏在城堡之下的、那些神圣的普拉卡。
在神的恩典下,那些戴罪之人将重生成为您的牲畜——加纳多!成为我主忠实的仆人!
求您让我成为门徒、沐浴您的圣光,享受那无上的欢欣吧。
我是您卑微的奴仆,您是我永恒的光芒。
我对您的忠诚永世不移。”
看完这篇拉蒙写的告解内容,他俩只觉得这个拉蒙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什么主啊神啊的,他居然把邪教头子当成了这样的存在?还怪自己的祖先做错了?”
“而且他还把村子里的普通人当做牲畜,还说什么戴罪、甚至主动把寄生虫给放了出来;这种人,简直是该死。”
虽然对方是受了邪教的蛊惑,但是其助纣为虐、漠视生命的行为和思想都是不争的事实。
“不能让他继续活在这世上;瑞,我们一定要送他下地狱。”周三卓一字一句地说道。
“唔!”
鄙夷地扔掉告解书,他扭头看向挂在右边墙上的拉蒙画像,然后举枪瞄准了它。
嘭!啪!拉嗒——嘭!啪啦!拉嗒——!
开了两枪解解恨后,他俩转身快步走向正门;现在还要找路去深井下、找到生死不明的里昂。
艾什莉作为总统女儿确实很重要、也应该要追上去找回来;可她跟他俩并没有多熟,哪有一起经历过生死的里昂重要。
就在他俩推开正门回到候见厅的时候,对讲机却忽然接到了通讯。
“我是周三卓;里昂,是你吗?”
“……是我,我没…地…矿…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