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工夫一晃就过去了,那个孩子也长大了不少。他是个对一切都很好奇的孩子、什么知识都想学,他甚至还想跟我去打猎;我得无时无刻地看着他。
每当我们走在森林里时,他总是缠着我给他讲故事;而他特别钟情于堂吉诃德。
虽然他还小,但这孩子的聪颖和洞察力已经超出了他的年龄。
如果不是因为被困在了这个穷乡僻壤,他也许会成为一位学者。
我老糊涂了。
我敢肯定我射穿了那头狼的脑袋,但还是被它给扑了上来。
我回到了小屋,但是伤口已经肿胀变色了,我不忍心看到外孙那担忧的眼神。
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我甚至能听到脑袋里有个声音在说话。
我要疯了吗?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死了他怎么办?上帝啊,求求你保佑他吧!”
这本日记里写的大部分都是些日常,只有最后这几篇写的事忽然改变。
里昂看完后马上想到了那些黑狼:“被射穿脑袋还不死?难道这种狼很久以前就已经出现了吗?”
“这上面还提到了一个几岁的孩子;虽然日期写的是三年前,但是从封皮和纸张的老旧程度来看,至少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周三卓除此之外还注意到了其它事;如果这个孩子顺利长大成人的话,现在也二十多岁了。
然后两人又走到地道尽头看了看,不仅找回了里昂之前被拍掉的手电筒,还找到了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金戒指。
“太好了!开关应该是掉在地上的时候被撞到、所以又关闭了,电池电量还很充足。”
这下他就不用再靠他俩的战术灯来帮忙照明了,就算分别行动也不用担心看不清路。
………………
另一边的瑞贝卡在与他们分开后又开着小船到了离得最近、有火把照明的洞穴里。
顺着恰好能让小船通过的湖洞到达有码头的洞穴里后,她发现这里是一个溶洞,岸上还有以天然形成的洞窟修建的建筑。
到处探索一遍后,她通过那些喷在洞穴壁面上的图案打开了一间需要按下正确按键才能打开的密室;里面有个怪异的半身雕像,因为头雕被雕成了有触手状物体破颅而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