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向上、穿过了刚才那个行刑处后走上侧面的楼梯,第一次面对面的二人都在观察对方。
路易斯留着一头看似不怎么打理的微卷中长发,络腮短胡、是典型的欧洲俊朗男人相貌;穿黑色窄管休闲裤、褐色印花皮衣,脚上是一双皮鞋。
而艾达和六年前相比已经成熟了很多,脸上总是化着不浓不淡的妆;为了应对本地的凉爽气候而穿了一件贴身暗红色战术毛衣、过膝长筒靴,但腿上却还是莫名地穿了双黑色薄连裤袜。
“你就放心吧!不过你们要它来干什么?”
“啊……谁知道呢。”
走上楼梯后,一面裂开了一条刚好能让人侧身通过的缺口的墙出现在左边;艾达先一步小跑过去侧身走出,随后二人都听到了那些教徒走路的声音。
往前快走几步贴到被栏杆挡住的墙侧,他们看着那些手持各种冷兵器的教徒大喊大叫着跑过去。
她回头看着他叮嘱道:“我们的‘伙伴’正在找我们呢,得从上面绕过去,明白吗?”
“没问题。”
踏上逃亡路的他显然很紧张;因为没有武器在手,现在也只能跟在她后面一起跑。
那些教徒很快就消失在大厅里,艾达快走几步、打开了栏杆中间的门带路易斯往那根垂下了一条粗麻绳的石柱跑过去。
她麻利地把末端带有安全钩的麻绳系在了他的腰上,但是他却犹豫地抬头看了一眼上方那个属于麻绳回收装置之一的轮滑。
“上去吧,路易斯。”
他用西语嘀咕道:“上、上边是吧……”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恐高吧?”
他正要回答,却看见大厅对面的正门忽然被推开了。
吱呀———呜——嘚嘚嘚…………
一个身穿黑袍、目测身高超过两米,左右手掌变异成异常修长的节肢关节、头也长得跟昆虫一样的高大怪物从门后走出!
“…………”
看着它那左右张合的瘆人口器,她马上从背后拉过了那把MP9冲锋枪、头也不回地对他说:
“去拿琥珀,之后再会合。”
“不行,我可不是那种会撇下女士、然后自己逃……哇哦?!”
话还没说完,路易斯就感觉自己腰上一紧、一股不可抗拒的拉力把他整个人都往上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