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修士面带疲惫,衣甲破损,身上带着或轻或重的伤势,眼神中除了坚毅,更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空气中弥漫的灵气也显得有些紊乱,夹杂着挥之不去的魔气残余和血腥味。
前来接收物资的是一位神色疲惫、身上带着伤疤的太平宗金丹中期将领,姓王。
在交接完物资,并确认了梓枫和张玲的身份与修为后,这位王将军紧绷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亲自将她们引至一处相对安静的营帐稍作休息,也算是表达对两位金丹修士的尊重。
“多谢二位道友不远万里前来相助,这批物资,尤其是阵基材料,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王将军叹了口气,脸上愁容不减,“不瞒二位,如今前线局势……颇为不利。”
他示意二人看向悬挂在营帐一侧的巨型军事地图,手指点向东北方向一个显眼的红色标记区域。
“这里是‘狼嚎口’,原本是我军一处重要关隘。半月前,天魔门不知从何处调来了三名元婴修士,其中更有一人是元婴后期的修为!由他亲自出手,配合魔门大军猛攻,狼嚎口的防御大阵只支撑了不到两个时辰便被强行击破,驻守的一位元婴初期的师叔重伤遁走,上万弟子……伤亡惨重。”
王将军的声音带着沉痛与愤懑。 “狼嚎口一失,等于在东北方向的防线上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如今,源源不断的天魔门修士正从这个口子涌入我冀州东北境内,烧杀抢掠,污染灵脉,建立据点。
我们虽然组织了数次反击,试图将这个口子堵上,但对方有元婴后期大修士坐镇,我等……力有未逮,收效甚微。”
他指向地图上几条蜿蜒的箭头:“目前,魔门兵分数路,一路继续向南施加压力,牵制我主力;一路向西迂回,企图切断我几处重要据点之间的联系;还有小股精锐部队化整为零,渗透进来,袭扰后方,你们路上遇到的,恐怕就是这类渗透队伍。”
“如今,我黑水峪大营虽暂时稳固,但也承受着要搜寻附近潜入魔门修士的压力,并且随时可能被从东北方向渗透过来的魔修威胁侧翼。宗内高层正在调集力量,试图组织一场大规模反攻,夺回狼嚎口,但这需要时间,而且……需要更多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