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吴天明眉头紧锁,仔细查看伤口,只见伤处流出的血液颜色隐隐发暗“还说没事,那短剑上淬了毒。”说着,他冷冽的目光扫向被翠林蛟压在地上、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齐欢。
齐欢感受到那冰冷的目光,浑身一颤,再也装不下去,慌忙抬起头,涕泪横流地哀求:“前辈!莲观前辈饶命啊!晚辈……晚辈是一时鬼迷心窍,被那黑花老贼蛊惑利用了!求前辈看在家师和家父的薄面上,饶我这一次吧!”
安茜在一旁早已听得怒火中烧,尤其是想起齐欢之前那番龌龊言论,她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寒意:“哼!鬼迷心窍?利用?意图残害同门,行此卑劣之事,还想活命?我管你师父父亲是谁!”
吴天明听到齐欢抬出背景,心中一动,此人如此有恃无恐,恐怕后台确实不简单。他按下安茜的怒意,转向采薇几人,沉声问道:“他口中的师父和父亲,是何人?”
几名仙舞坊女修相互对视,最终采薇忍着伤痛,低声回答:“回前辈,他的师父是我仙舞坊的金丹长老,玉林真人。他的父亲……是金丹后期修士,中州万塔门的门主,建禾真人。”
“两名金丹真人?”吴天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难怪这齐欢如此嚣张。
采薇点了点头,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嗯,而且那建禾真人修为高深,万塔门在中州势力也不小,确实不容小觑。”
这番话,点明了齐欢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和可能带来的麻烦。
吴天明目光低垂,沉吟不语,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轻叩。齐欢见状,以为事情有转机,慌忙挣扎着抬起头,急声道:“前辈!晚辈愿发下心魔大誓!只要放我一条生路,出了秘境,我绝不再纠缠采薇半分,今日之事也必守口如瓶,绝不寻仇!求前辈明鉴!”
“天明,”安茜看向道侣,语气冷峻,“你真要放过这等卑劣之人?”
一旁的采薇也忧心忡忡地望着吴天明,贝齿轻咬下唇,似乎想劝他不必为了自己同时得罪两位金丹真人,平添巨大风险。
然而,吴天明缓缓摇头,眼神骤然转冷:“不必多言。今日他能因私愤勾结外人,背刺同门,他日未必不会做出更疯狂之事。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所以……”他话音未落,剑指已然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