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终于能串起来了，可陈凡心里并没有轻松多少，因为灰夹克刚才那句话，不像是单纯嘴硬。

小主，

北仓没了，还有别的地方，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陈霏走到他旁边。

“手机保住了，技术人员马上处理。”

陈凡嗯了一声。

“灰夹克身份查到了吗？”

“正在查。”

陈凡看着被押下楼的方向。

“他应该不是恒远的人。”

陈霏皱眉：“为什么？”

“沈越那种人，不会把自己真正信任的人放在北仓。”陈凡说道，“这个灰夹克更像高文林的人。”

陈霏想了想。

“高文林现在还没动。”

“不能动。”陈凡说道，“北仓刚抓完，现在动高文林，他只会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那等什么？”

陈凡拿出烟，刚想点，又看了她一眼。

陈霏冷冷看着他。

陈凡只能把烟收回去。

“等灰夹克开口。”

陈霏说道：“他看起来不会那么容易说。”

陈凡笑了一下。

“嘴硬的人我见多了。真不怕死的，没几个。”

两人下楼的时候，北仓那边已经清场。

白凯看到陈凡，直接走过来。

“箱子里初步看过了，不是普通耗材。”

陈凡问：“和旧实验楼那批一样？”

“还要检测。”白凯说道，“但包装方式很像，而且里面有实验室试剂残留。”

陈凡点头。

这就够了。

白凯又说道：“灰夹克手机里有不少东西，技术正在拷贝。他最后那条消息要发给一个虚拟号。”

陈凡问：“能追吗？”

“能追一点，但不一定追得到人。”

“先追沈越。”陈凡说道，“灰夹克这边出事，沈越肯定要联系外面。”

白凯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沈越还会动？”

“会。”陈凡说道，“北仓被端，何景舟被抓，灰夹克也没跑掉。沈越现在不动，后面的人会先动他。”

白凯明白了。

沈越现在已经不是安全的人，他要么自救，要么被灭口，不管哪一种，都会露出新的东西。

就在这时，白凯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沉了下来。

电话挂断后，他看向陈凡。

“沈越不见了。”

陈霏脸色一变。

“不是有人盯着吗？”

白凯说道：“酒店房间里没人，手机留在桌上，人从消防通道走的。”

陈凡没有意外。

他看向远处黑下来的物流区。

“看来他也知道，自己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