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男人脸色一僵，也就是这一僵，已经够了。

便衣直接上前按住他的手腕，另一个人抢过工具包。

男人想挣，可电梯空间太小，他刚抬脚，就被人按在电梯墙上。

工具包拉开。

里面有螺丝刀、扳手，还有一件折好的西装外套。

外套内袋里，塞着一张门禁卡。

旁边还有一部黑色手机。

手机没有开机。

便衣看了一眼门禁卡，立刻说道：“白队，抓到一个，从二十二楼员工货梯下来的，身上有2611门禁卡。”

白凯听到消息，眼神沉了下去。

“带下来。”

知行大学教学楼后侧。

陈霏把消息告诉陈凡。

“人抓到了，身上有2611门禁卡。”

陈凡没有太大反应。

陈霏皱眉：“你不意外？”

“他要是真重要，就不会亲自走消防通道。”陈凡说道，“能被抓到的，多半是清场的人。”

陈霏看着他：“你是说，2611真正见罗文斌的人已经走了？”

陈凡看向周弘。

周弘低着头，不说话。

陈凡笑了一下：“问他啊，他应该知道。”

周弘抬头，眼神很冷。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陈凡点头，“你这种位置，还没资格知道二十六楼坐着谁。你只负责传消息，盯买家，必要的时候把杨丞推到前面。”

周弘咬着牙，没有反驳。

陈凡继续说道：“但你知道一件事。”

周弘盯着他。

陈凡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罗文斌不能被抓。”

周弘脸色再次变了。

陈凡站起身。

“这就够了。”

陈霏看着周弘的反应，也明白了。

罗文斌比周弘想象中更重要，至少在这条线上，罗文斌掌握的东西不少。

另一边，云澜国际二十六楼。

白凯带人进入2611的时候，房间已经空了。

灯关着，窗帘拉着。

桌上没有文件，没有电脑，也没有烟头。

整个房间干净得有些过分。

一名技术人员检查了一圈，说道：“白队，桌面和门把手都有擦拭痕迹，垃圾桶是空的，洗手间也处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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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凯走到茶几前，看着上面一圈很淡的杯印。

“刚才有人在这里喝过水。”

技术人员点头：“至少两个人。”

白凯看向旁边酒店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