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远兄,你说得对,时间紧迫。但有些事,同样刻不容缓。”
他微微停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说法。
“血债血偿的道理,连张恒这个小辈都懂,我能也懂,华国人都懂。”
“你如今贵为华东冠军,镇守一方,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多事情……不适合,也不能由你亲自去做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伪装,语气变得平淡却锐利。
“那么,这些‘不方便’做的事,总得有人去做。”
“我这种目前还算‘闲散’,没什么官方身份束缚,又恰好有点能力的人……去做,刚刚好。”
张雷远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鹰,他紧紧盯着邢文策的眼睛,似乎想从中读出对方全部的计划。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几秒钟后……
张雷远眼中的锐利渐渐化为了复杂,他读懂了对方眼神深处那份无需言明的意图。
他缓缓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并非不赞同,而是一种混合着担忧、理解与无奈的叹息。
“你……” 张雷远的声音低沉下来。
“老邢,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那里终究是别国地盘,牵涉甚广。敌人也不是易与之辈。”
他顿了顿,最终只是沉重地拍了拍邢文策的肩膀。
“随你吧。但记住,任何事情,都得以自身安全为最终底线。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邢文策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带着英雄气的笑意,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的对话如同加密的电文,充满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却把一旁的张恒听得云里雾里。
“血债血偿”?“不方便做的事”?“别国地盘”?“敌人”?
这些词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模糊却又令人心惊的可能。
“爸,策哥,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血债?什么别国地盘?敌人……是指谁,创世殿吗?”
张恒忍不住开口问道,心中的疑惑与一丝不安在滋长。
邢文策没有直接回答张恒,而是再次拿起了那个高科技投影仪。
他没有再投射《紫之书》,而是手指灵巧地在球体表面划动了几下,切换了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