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我观你的战斗风格和主力伙伴,应该不是专精草系的训练家。”
“但这颗晶石,对你和你的伙伴来说,无论是关键时刻作为变招,还是平时感悟不同属性的能量运转,或多或少都会是个助力。”
张恒看着眼前那枚对任何训练家都具备吸引力的Z纯晶,一时间有些怔住。
他放下茶壶,他张了张嘴,想说“这太贵重了”、“初次见面不合适”。
但看到邢文策那双含着笑意、却分明写着“不许推辞”的眼睛,又不知该如何婉拒。
接受吧,显得太过唐突;拒绝吧,又怕拂了对方好意和面子。
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父亲。
张雷远将儿子的窘态尽收眼底,非但没解围,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愣着干嘛?收下!跟你邢叔客气什么?这家伙不差这点三瓜两枣!”
他故意把“邢叔”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明显的戏谑。
果然,邢文策立刻不干了,他佯装不悦地挑了挑眉,身体前倾,食指隔空点了点张雷远。
“诶——!此言差矣!” 他特意拉长了语调。
“雷远兄,我可比你年轻整整十岁呢!让张恒叫我‘叔’?这不合适吧?我看叫‘策哥’就挺好!”
他确实看起来非常年轻,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面容俊朗,气质斯文中透着精悍,比起张雷远,更添几分锐利。
论年纪,他比张恒大十二三岁,叫“哥”确实比叫“叔”更贴切,也显得更亲近。
张雷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尖。
“行行行,你年轻,你说了算。那就各论各的呗!你想跟我儿子称兄道弟,我也无所谓啊,反正咱们各交各的,我不吃亏。”
张恒见父亲都这么说了,再不接受就显得矫情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郑重地拿起那个透明小盒。晶石触手微温,似乎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生命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