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尾巴轻轻摇晃,发出了一种混合着激动、依赖与孺慕的、低沉的金属嗡鸣声。
几乎是同时,那只大型铝钢龙也猛地停下了脚步,它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张恒身边的小铝钢龙。
它庞大的身躯明显地颤动了一下,怀中抱着的物资差点滑落,被它下意识地赶紧搂紧。
它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而低沉的、仿佛老旧齿轮摩擦却又带着难以言喻温柔的鸣响。
无需任何言语,那血脉相连的感应,那源自生命本能的亲近,已然说明了一切。
“去吧。”
张恒轻声道,脸上带着理解的笑容。
小铝钢龙得到许可,立刻迈开步子,哒哒哒地跑向那只大型铝钢龙。
体型差异悬殊的两只铝钢龙很快凑到一起,大的那只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用自己坚硬的额头顶了顶小家伙的脑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小的那只则亲昵地用自己的侧脸摩擦着母亲,粗壮的前肢,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声。
阳光透过穹顶的缝隙洒落,在它们一大一小、一深一浅的金属身躯上勾勒出温暖的光边,那依偎的画面,充满了跨越了物种的深沉母爱、失而复得的喜悦。
墨铁山研究员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投来略带诧异的目光。
张恒适时解释道:“墨老,我的这只铝钢龙,和乐园中的铝钢龙族群是同出一脉。家父曾提及,它正是在一批钢系宝可梦中,发现的精灵蛋孵化而来。”
他话语含蓄,但彼此心照不宣。
墨老闻言,脸上严肃的线条柔和了许多,他推了推眼镜,看向那只大型铝钢龙,语气带着人情味的温和。
道:“原来如此。铝钢龙,辛苦你了。既然孩子来了,你就先带上它去乐园里的栖息地休息会儿,叙叙旧吧。这里的搬运工作暂时交给其他人。”
那只大型铝钢龙闻言,眼中顿时流露出无比感激的神色。它低下头,对着墨老和张恒分别发出了一声短促而诚恳的鸣叫,像是在表达感谢。
作为母亲,它内心的愧疚是难以言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