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臣便谢过娘娘,来日娘娘若有需要,但请吩咐。”
听闻这言,谢岁岁心头一松。
这一万两不过是她用来试探顾博瀚的,若顾博瀚还如以前一般清高孤傲,油盐不进,怕是后面的事也不必提,必定会以为她是用婚事来利用他。
虽是利用,但也要顾博瀚自己能想的明白,相互成全才好,不然起了逆反,弄巧成拙就不美了。
如今谢岁岁已经试探出顾博瀚的态度,就笑道:“你我是兄妹,虽如今我成了后妃,但情谊不减,哪里这般见外,难道妹妹有难,兄长会不帮衬?”
顾博瀚听到这话,便也笑了起来,认错道:“是我说错话了。”
“兄长,我有一事想与你商量,不知你可答应?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多言?”谢岁岁蓦地表情又严肃了两分。
连带顾博瀚也收起笑容:“娘娘请言?”
谢岁岁道:“我欲请陛下为兄长指婚,兄长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