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岁自不会将宴席上李舜和太后,以及当了炮灰的姜充仪拿出来说。
李舜和太后斗法,这棋子还能有什么好?
李舜心里并不尊太后,不过碍于礼法和母子情分,太后赢不了,不过斗来斗去,太后赢不了也不会怎么样。
姜充仪就不一样了。
她惹了李舜厌恶,又不能为太后所用,就是个废棋,到时候两边不讨好,结果怎么样想都不用想。
如今不过是饮鸩止渴而已。
“我不笑还哭不成,今日这样的日子,陛下本来就不会来我们这,不然让皇后的脸面放在哪里?”
谢岁岁白了花果一眼,她也算有些了解李舜,李舜虽然有时候不将规矩放心里,但还是按照身份规矩办事。
她端起醒酒汤,用汤匙搅拌了两圈又放下了。
“不喝了,伺候我沐浴更衣,我去瞧瞧曦儿,一身味道,不好去见曦儿。”
“是。”花果应了一声,将醒酒汤端起来,递给了旁边的小宫女让送下去。
正要伺候谢岁岁去沐浴,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