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臻臻按住:“谢侧妃不必动,好好躺着便是。”
又关心的问:“好端端的怎么病了。”
刚开始,秦臻臻也怀疑过,谢岁岁是不是装病,但亲眼来看过之后,就知道是真病了。
唇色苍白,整个人毫无气色。
被秦臻臻询问,真话自然不能说,谢岁岁只能道:“大概是昨日没盖好被子,着凉了。”
“你身边下人怎么伺候的。”秦臻臻责怪道。
谢岁岁道:“不怪她们,是我自个昨日不要她们伺候的。”
“谢侧妃,若是如此,我不得不说你两句,你怀的可是皇子,怎可如此任性。”秦臻臻沉下脸。
谢岁岁虚心受教:“妾身知错,日后一定不会再犯。”
秦臻臻也就是走个过场,见谢岁岁答应,也就顺势不多说了,一会儿后府医先来了谢岁岁的院子。
把脉过后,对着秦臻臻道:“谢侧妃是惊惧交加导致动了胎气,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好好卧病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