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病中,沈贵君这般娇弱,衣衫都要一个病人给你脱?”
沈妄喉结滚动:"侍身是不是娇弱.....妻主不该最清楚么?"
话落,他低笑一声,终于褪尽衣衫,赤足踏上床榻。
他身形修长,动作却极轻,像是一只优雅的狐。
沈妄刚刚躺下,外面就传来了侍从的声音。
“拜见帝君。”
殿门轻启,鹤清词缓步而入。
他一身素白长衫,黑发如墨,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束着,衬得眉眼愈发清冷儒雅。
手中药盏微晃,褐色的药汁映着烛光,泛着微苦的气息。
他抬眸,正见沈妄半卧在姬离身边,衣袍松散,姿态慵懒,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姬离一缕散落的青丝把玩,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鹤清词眸光微动,却未言语,只是走近,他瞥了一眼案上凉透的药,有些无奈,“妻主又没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