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离却微微凑近几分。
沉水香混着浴后的清冷扑在楚昀脸上,他呼吸一滞,却未后退。
姬离的指尖停在他耳畔,轻轻捻起一缕散落的发丝。
"上次我毒发时,你也是这般.....不敢妄动。"姬离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楚昀的耳尖倏地红了。
在镇北侯府的那个冬夜,姬离被赤金蜈蚣所咬,生出幻觉.......
他至今记得她滚烫的手指如何撕开他的衣襟,记得自己怔然间竟忘了反抗的荒唐。
"妻主......"楚昀喉结微动,声音比琴弦更紧绷,"那日之事......你想起来了?"
“嗯。”姬离云淡风轻的应了一声,已经转身走向内室。
鲛绡帐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榻上凌乱的冰蚕丝衾。
"过来。"姬离解开发簪,墨发如瀑泻下:“我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