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兰渊被她钳制在马背上,苍白的面容因颠簸而泛起病态的潮红,唇边溢出一丝血线,又被狂风撕碎。
“姬离……你疯了么……”他声音低弱,却仍含着讥诮,“这般……急着带我去送死?”
姬离冷笑,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速度再提!
牧兰渊闷哼一声,脊背重重撞上她胸前铁甲,剧痛钻心。
“送死?”姬离俯身,薄唇几乎贴上他耳畔,字字如刀,“东夷王若死在孤手里,岂非便宜了你?”
牧兰渊低笑,咳出一口血沫:“那你……为何不杀?”
姬离眸色骤暗。
为何不杀?
姬离讥削的勾起唇。
“牧兰渊,诸国使臣返程途中遇伏,悉数战死,就连你东夷也只剩下你与池衡……”
“诸国使臣之死,是你所为?”姬离突然问。
牧兰渊指尖微颤,却嗤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