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杀了牧兰渊,阿离舍得吗?”
姬离负手而立,望向殿外渐亮的天光,淡淡道:“舍不得。”
走到今日,她历经千难万险,又有什么是舍不得的?
她是西越的帝王,她的肩上,是整个天下的重量。
苏漾闻言,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姬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长眸微微眯了一下,看来,这朱雀城是得亲自走上一趟了。
她回眸看了一眼内殿。
吩咐道:“来人。”
“传旨,册封楚厌为贵卿,居永乐宫。”
苏漾闻言,默默的看了一眼姬离,没有多说什么。
……
残阳如血,将朱雀城斑驳的城墙染成一片赤红。
城外,黑压压的北疆铁骑与东夷狼兵如潮水般围拢,战鼓震天,号角呜咽,仿佛要将这座孤城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