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衡一阵无语。
“楚惊雀手握北疆最大的兵权,若她当真臣服于西越,那西越将如虎添翼,我东夷想要再起,则是难上加难!”
池衡话音未落,牧兰渊已缓缓坐起身,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眼底暗色翻涌。
"借兵?"他低笑一声,嗓音凉薄,"谁说本王当真要借给她?"
池衡一怔:"主子的意思是……"
牧兰渊抬眸,眼底锋芒毕现:"楚惊雀的家眷,如今在何处?"
“被顾婼下令看管起来,苍蝇都飞不出一只。”
牧兰渊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阴沉的天空,眸色幽深:"楚惊雀此人,看似冷漠无情,实则重情义更胜权势,若能以家眷相胁,逼她倒戈……"
池衡恍然大悟:"主子是想将计就计?先假意借兵给姬离,待楚惊雀家眷在手,再反制于她!"
牧兰渊唇角微勾:"北疆三十万铁骑,若能为本王所用……"他转身,眼底尽是算计,"这一场博弈,谁输谁败还另当别论。"
池衡仍有些忧虑:"可姬离并非易与之辈,若她察觉……"
"她当然会察觉。"牧兰渊冷笑,"可那时,楚惊雀已无路可退。"